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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太区域研讨会(Asian Pacific Conference)


知识经济和全球竞争:其对亚洲国家的影响(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Global Competition: Its Impact on Asia)
Lester Thurow
2001年3月28日

地点
台湾

译者
陈玉仑(简介并寄信)


   
知识经济和全球竞争:其对亚洲国家的影响
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Global Competition: Its Impact on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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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稿校对:
何麟(简介并寄信):北京师范大学数学系研一。

讲稿听打:
夏昊:北京师范大学管理学院大一、
汪洋:北京师范大学管理学院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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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格式(约57 MB)

讲者:
Lester Thurow
Jerome and Dorothy Lemelson之经济暨管理学教授(Jerome and Dorothy Lemelson Professor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关于本次演讲:
麻省理工经济暨管理教授──莱斯特.梭罗,将讨论知识经济和全球竞争。

Lester Thurow discusses the Knowledge Based Economy and Global Competition.

关于讲者:
莱斯特.梭罗教授三十年来不断在降低贸易逆差或降低失业率这类关键议题上教育公司总裁和告知美国大众。他是多家美国和国际性报章杂志的经济专栏作家,其中包括:纽约时报、波士顿环球报、新闻周刊、日本日经商务,同时也出版过多本畅销书籍,最新作品为---《勇者致富》(苏育琪等译,天下杂志, 2003)。

其为麻省理工学院亚太地区计划负责人;Technion 管理学院和Lemelson-MIT 奖的计划主持人;牛津大学硕士,于哲学、政治、经济学获一级荣誉优良成绩,于1962年得到牛津大学Rhodes 学者奖;1964年于哈佛大学取得经济学博士。

多关于梭罗教授的资讯
最新著作

Lester Thurow has advised presidents and informed the American public on such critical issues as deficit reduction and unemployment for more than 30 years. He has been an economics columnist for many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publications including The New York Times, The Boston Globe, Newsweek, and Nikkei Business Japan, and published numerous best-selling books, of which Fortune Favors the Bold (HarperBusiness, 2003) is the latest.

Thurow is Coordinator of MIT Asia-Pacific Initiatives, and Chairman of both the Technion Institute of Management and The Lemelson-MIT Awards Program. He was a Rhodes Scholar at Oxford University in 1962, where he received his M.A. and took first class honors in Philosophy, Politics and Economics. In 1964, he received a Ph.D.in Economics from Harvard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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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nt publications

讲稿:
很荣幸再次来到这里,我要讲的题目也许可以称作“回到未来”,因为我要从三百年前的西元1700年起话说从头,经济学家相信在三百年前,世上最富和最穷国家的每人收入差距为零,因为99%的人都务农,而且方式相同,都以马,牛,和人力从事农业活动。历史学相信在1700年前,全世界一半的国民生产总值,都来自中国和印度,因为这两个国家拥有世界上一半的人口。一百年后的1800年,国家间开始产生贫富差距,但这差距非常小,经济史家相信,当时最富有与最贫穷国家间的经济差距只有20%。之后蒸汽引擎问世了,带动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它为八千年以农业为主导的生活画上了句点。如果你想发财,就地加入工业革命的行列,而英国则是工业革命的领导者,跟着是德国和美国。修过经济史的人一定知道,经济学家所称的第二次工业革命随之到来,第二次工业革命包含了一个伟大的概念和一个伟大的发明,伟大的概念来自德国。德国人发明了系统投资的概念和以科学为基础的工业研发,从此永远改变了工业的本质,也加速了技术的进步。而伟大的发明则是电力的进步,有趣的是在不同国家的百科全书中,对于电的说明都有点不一样,因为每个国家都宣称自己是发明用电的国家。在第二次工业革命结束后,大约是1950年代,世上最富与最穷国家间的收入差距,不但不在像1700年前一样呈现零差距,在140年后已成为140比1。1950年代亚洲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地区,比非洲和南美贫穷,当然也比欧洲或北美贫穷,我们必须认真问自己,两次的工业革命,亚洲为何都错过了。

首先开始行动的亚洲国家是日本,他们开始加入的时机是第二次工业革命,但在不久之前的1965年,如果再问亚洲每人平均收入最高的国家是哪一国,答案是菲律宾。他于1965年每人平均收入高于日本。不论原因如何,当时亚洲不愿加入工业革命,这个充满抱负的旅程。也不愿冒险参与电力与工业研发科技的未知进程。我相信从现在开始到五十年后,这期间将被经济学家称为第三次工业革命,这场革命是由六种重要科技交互作用形成:微电子,计算机,通讯,设计材料,机器人学,生物科技。虽然今天网络和IT科技普遍,但我想强调,以上提到的科技意义却较之更为重大,例如当你走近医院的手术室,你会发现里面的东西和十五年前大不相同,MRI取代了X光,镭射取代了手术刀,大型开心手术也已被清晰的显微手术所代替。大多数人都相信因为新材料的出现,很多革命性的跃进正在进行,看看能源业,汽车业,和电力业,将从运用碳氢化合物专为氢元素的应用,这将带来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而最大的革命应属于生物方面。看待现代微生物科技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其看成,在短短五十年内,综合其牛顿与爱因斯坦的科技、人类惟有彻底改变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才能真正了解生物学,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十一年前MIT改变了关于毕业的规定,所有领域的学生必须重修生物学才能毕业,其地位与物理化学数学是相同的。当教授向大家解释将教授的课程内容时,身为大学生的我,已修了三年的大学生物,但课程内容中没有一样是我学过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双螺旋学在我修大学生物前就已面世,但尚未被编为教科书。而当然问题在于,如果您相信我们正处于第三次工业革命中,必须拚命在后追赶前两次工业革命的亚洲,在第三次工业革命中将扮演的会是领导者还是反应迟钝的角色。是像在蒸气与电力革命中般不愿迈入探索的旅程抑或是反之领导这场探索呢,如果回头看看过去的探险史,哥伦布,德布希,麦哲伦,德雷克爵士,他们都有着很重要的共同点,德雷克是个极佳的例子,他进行了八次探险旅程,其中七次都彻底失败,他只因为一次成功而名留青史,这次成功使他成为英国最富有的人但他必须经历那其次彻底的失败,才能得到这次成功,这也是亚洲不愿加入探险旅程的原因。因为亚洲不愿接受那七次失败。我今天最想说的是,我并不喜欢新旧经济间的区分,因为每一个从旧经济存活下来的人都会利用到新的科技,而在新经济中生存的每一分子,也会摄取旧经济中的部分。以我本身为例,我是E-Trade董事会的一员,他是美国最成功的线上经济公司,而我们目前正在全美各地设置自动提款机,因为出于某种原因,当遇到要存支票时,人们宁愿将支票存进自动提款机,而不愿将其投入邮筒中投递。不论这背后的原因如何,结果就是我们必须在全美设置自动提款机,才能成为美国最成功的线上公司。这些科技在整合利用后所能带来的急速改变,放在任何行业里我都能侃侃而谈。

但我今天不想这么做,当然如果你们提出问题我会尽量回答,但我今天想请大家假设,自己从事的是音乐工业中,数月前我与全世界的音乐业者举行会议,根据不同的统计方式,他们目前每年销售金额在一千五百亿至两千亿美元之间,打他们三年以后的业绩却有可能是0,因为大家都能以MP3免费取得的东西,你怎么会去买呢,你可以告诉耐普斯特让他无法继续运作下去。这不是问题,问题出在这项科技上,这次会议以后,麦当娜的新专辑将会在两周后推出,而当新单曲CD在单曲唱片店里上柜时,这张专辑已经在网络上自由免费下载了,我向在座的每一位都会面临相同的问题,不同的是它将在多块的时间内冲击到你,音乐界首当其中,如果你在音乐界的话,你会怎么做呢,结束营业吗?这可是人类所致最古老的业务,做音乐,当然,答案在于你必须利用这些新科技,才能继续生存下去,音乐界的应对措施,也许是采用一种与老式点唱机相似的机器,你将转帐卡放进机器中,虽然听一首歌就花了这么多钱,你永远拿不到其数位码,如果你要硬打开机器,它就整个溶化掉,所以你永远拿不到其数位码,而且你每听一首歌就付一次费,而并非一张专辑作为付费标准,但不管问题的答案如何,你都得想出一个答案,如果我是在一年前站在这里,我就必须向诸位解释,那些网络公司为何那么值钱,但是今天,我就的解释为何他们一文不值,但这场同样的演讲提供了同样的答案,首先,一年前他是过热,现在则是过气了,想想网络公司圣诞节在美国的情况,线上圣诞节礼品公司的业绩升高了55%,也有另一项报告说是65%,而大家说这是大失败,因为他们业绩本应该增加150个百分点,那传统礼品店的业绩如何呢?一样有两个统计数字,一个是0.1%,另一个是0.2%,所以如果你的业绩上升了60%,而他的上升了0.1%,谁是成功了呢,答案很简单,但他们不这么看,但这次我们又再次忘记了历史,发生在网络公司身上的事,其实和以往是相同的,1900年到1920年之间,美国国内开了一到两千家汽车制造商,所有的脚踏车商都转制造汽车去了,因为亨利福特,就是以脚踏车制造起家的,到了1929年剩下的公司有一百家,而到了1955年只剩下三家,福特,通用,克莱斯勒,如果你够聪明或够幸运买下了这三家公司那你就成了50年代的大富翁,其中通用汽车公司与其后65年,成为世上最大的一家公司,如果你买了其它97家,你就赔钱了,每个新兴产业开始时都像乐透,本身不值钱但是个发财的机会,如果你问这三家公司为何得以生存下来,答案是有的,通用公司的史隆发明了一个商业模式,每年的车型改变加上色彩变化,他也为大型企业发明了商业组织结构,福特解决了制造商的问题,大型的规模经济,供应基础,供应链管理和装配线等,当你放眼今天科技公司的困境,其中有两家未来会奇异电子,美林证券,通用汽车一样,只是不知道哪一家而已,而且答案根本很难知道,假设我是摩西,能与上帝谈话,时间是1981年,个人计算机革命的开始,然后我到这儿来跟大家说,我刚跟上帝谈过话,我想向你们提供一些股市秘诀,在西元2001年,个人计算机的年销售量,会达到1.65亿元,如果你在1981年听到这个消息的话会怎么做,你可能会赶快跑去买科莫多计算机公司,它在1981年是个人计算机的领先制造商,十四,五年前开始,大赢家是微软公司,但当时你也没法买,因为他到八六年才正式成立为一家公司,所以真正的答案是一开始没人知道会如何,而你就在像玩乐透,而如果你问那些网络公司的股票是否会回升,答案是不会,因为一百家里有九十七家停业,如果你问剩下两三家中会不会有非常成功的,答案显然是会,而当然答案你也应经看到了。

航空公司告诉我们,他们十二月,所售机票有一半是电子机票,五年之内美国有一半的旅行社必须关门大吉,机票票务正面临着革命。当然这也要看你买的是什么,首先歇业的股票上市公司“达康”公司,会是一家贩卖流行商品的公司,我对这点完全不感到惊讶,你去买亚曼妮西服,才不是为了那件衣服,我去买亚曼妮因为他们那儿会把我当过往来侍候,奉上咖啡,服务亲切有理,替你穿脱高级西服。这才是我买亚曼妮的真正原因,连我MIT 的学生都不会这样待我,现在你们需要自问的是亚洲必须具备那些特制,才能跟上这波经济风潮,尤其亚洲又如此擅长于错过经济风潮,若你处于一场工业革命中,奥裔美籍伟大经济学家熊彼德说过:“工业革命是一段富创造力的破坏时期。”这句话反过来就对了,它是一段破坏性的创造时期,当艾里史宾被问到,为什么这项新科技在美国带来的报酬远高于欧洲,他的回答很简单,因为美国人可以开除员工,而欧洲人不能,因为要先破坏才能有建设,1990年代,在美国有利润的公司,每年解除六十到八十万员工,2000年的景气非常好,赚钱的美国公司,解除了750万员工,其中有三家公司每一家,各自解雇了五万名员工。想想IBM,它在1990年,赚进了一百一十亿美金的利润,创下1990年起未来十年内,所有公司的获利记录,但1992年,他又亏损了一百一十亿美金,也创下了所有公司最高的亏损记录,到了2000年,他们又开始赚进60亿美金的利润。虽不再是美国利润最高的公司,但也排名国内第五到第六绝对不坏,他们是怎样做到的?答案是他们将人事从四十五万名员工精简到二十万,如果你拿出计算机,将IBM估计看看,每员全薪乘上二十五万人,我想答案绝对超过六十亿。看看日本,与IBM架构相似的公司,他们面临和IBM相同的险境,但十年后的结果,不是亏损就是没有利润,因为他们无法做裁员的动作,我无意小看被开除的痛苦,尤其当你年过五十五岁以后。但关于IBM裁员,还另有一个小故事,如果你去问问戴尔计算机,他们会告诉你,要不是IBM他们不可能成功,因为要建立起那么大的计算机公司,他们需要数以千计经验丰富的高水准计算机专业人员,一下子他们都出现了,从IBM把他们请过来就好,要不是IBM裁员他们是办不到的。不久之前我与微软和英特尔的伺服部门开会,领导英特尔伺服部门的先生来自IBM,微软伺服部门的管理人也来自IBM,正因为他们有了机会为这两家IBM以外的计算机公司工作,让这两家公司能够比原先还要更加成功。第二个部分是你必须打开新的路子,听起来容易其实不然,如果你在美国的平常时期看看风险投资金融公司,五年内他们所投资的公司中每十家有九家会停业,你有一个好主意,而你也说服投资者相信这主意很好,但是比率仍有90%,因为在革命过程中,没人知道什么会成功,你必须去多方尝试,并且要有具备承受失败的能力。无论我是MIT工程师,或是在硅谷工作,如果我去一家新公司工作,而他却倒闭了,不论是什么公司,它就是倒闭了,我的养家糊口呢,我需要份新工作,那问题就在于那时我会受到怎样的看待。在美国大家会说,吉姆是个有趣的人,一个工作一百小时,敢于冒险学习经验丰富,反正总要经历过倒闭破产,才能学会如何做生意人,那如果我在亚洲,又会收到怎样的看待,如果我在日本呢,如果我为一家公司工作,而工作倒闭了,如果我是在亚洲任何一个国家,情形会如何?据我的观察,亚洲对于失败的容忍率很低,而你如果不能容忍失败,你就会错过这个浪潮,如果你无法精简人事,你也会错过这个浪潮,你所看到的这些新科技,都来自大公司的实验室,问题是为什么大公司无法使用他们呢?答案很简单,问题在于你是否能自我了断。

很快讲两个例子,奇异电子实验室在贝尔实验室发明电晶体后二十四个小时也做出了电晶体,贝尔实验室的人拿到了诺贝尔奖,而奇迹电子的人什么也没得到,但贝尔实验室当时隶属电话公司,所以无法为全世界生产电晶体,世界电晶体市场当时对奇异电子敞开大门,奇异有能力制造电晶体供应全世界,最终可发展出半导体晶片,但奇异电子公司出了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当时最有利润的真空管部门,你怎能把公司最有利润的部门关闭,你怎能肢解你自己,自断胳膊,最后奇异电子的研发部门,将电晶体交给真空管部门之后三年时间真空管部门的人,都在努力试着证明电晶体无用,因为如果有用他们就没饭吃了,因为他们的技能必须被淘汰。美国有五个真空管制造商,没有一个成功制造出电晶体。再说一个小故事,行动电话是谁发明的?答案也是贝尔实验室,当时AT&T拥有铜线电网络,是谁宣称,行动电话没有未来可言,是AT&T,又是谁在二十年后必须买下一家行动电话公司,AT&T,关键在于你是否能拆解你自己来拯救你自己,在于你能不能想放弃并破坏你最好的部门,如果不能,那你就无法加入这波浪潮,这并非不可能做到,二是他很难做到,还有一个问题是,不只是公司企业需要有新的商业模式,国家也需要一个新的商业模式,在十九和二十世纪,大部分国家都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要控制经济动向我可以用,税制,法令,规定,行政法规,林林总总各种方式,但再一次,问题在于三十年后,我相信在座每个人都不会再说我在台湾工作,或我在美国,日本工作,我们都会说,我们是为全球经济工作,而我住在日本,住在台湾,或住在美国,也就是说单一国家的政府将无法控制经济,这并不是说他们的工作不重要,但以国家政府必须开始将自己,看成像是机场的建造者般,而不是空中交通的控制者,我能不能建造良好的起飞点和降落点让国民和我国的公司在其上,有能力与全球化的世界竞争,而我必须以技术,基础建设和研发来建造这个机场,才能提供最良好的环境,而所谓的技术不只包括从高中到博士学位的优良人力,它是由创意,能创新肯承担风险的领导力。有几次我提出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的大儿子两年前从那个叫斯坦佛的地方毕业,他念的是机械工程,而他最喜欢的一门课叫做左手思考,你要如何用更有创造力的方式来思考,我们可以教大家怎么做,当然不能让每个人变成爱因斯坦,但每个人都能变得更有创意,所以我在台湾或东方任何一个国家所问的问题是,在这里哪一间大学可以上到一趟叫做左手思考的课,答案是没有亚洲或欧洲的大学有地方开这样的课。

如果无人开始教大家做创意思考,那你们便无法参与新浪潮,只拥有通过考试与测验的高超技能,并代表你能在知识经济中生存,而提到基础建设,他指的也不是通讯,交通电力等系统而已,而能够容忍失败并承担风险的社会系统。想想看吗,爱因斯坦是最伟大的科学家,但其实他至少一半时间是错的,他从不相信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而我们知道他错了,海森堡是对的。你可以是世界上最富创意的人,但你有时仍会犯错,这就事实的真相。再看看研发方面,小国家面临的问题是在哪里进行发展,最先进的国家如德,美,日将国民生产总值的3%投入研究中,但美国的3%是从十一兆美元分出来的,也即是说我们每年投入金额是三千三百亿美元,这金额大于整个台湾的年国民生产毛额,你们也可以投入3%,可是根本凑不上一脚,面积小的北欧国家相信,如果国家小就要投入4%,但就算投入了4%,你也要思考联盟,咨询管道和投资的方向,因为做研究就有点像钻油井,如果你钻两个井,就冒了很大风险,如果你钻五千个井,那就只是概率问题,一定会有一个井有油,你甚至不需知道几率是多少,所以研究策略这一点非常重要,尤其就较小国家而言,如果问你能不能建那个机场,亚洲在历史上的答案是你们不能建那个机场,而关键在于这次你们的答案是什么。我想我知道国家和企业改由哪里开始做,大家应该做的是选一个年轻人,然后告诉他,你现在是公司的知识总监,我不知道你应该怎么做,但三个月后回来向我述职,如果我听着觉得好,就会聘用你担任新职,想想财务总监哪里来,他们为什么有财务总监,为什么他是每个公司,除了总裁以外最重要的人物,因为在资本主义的一开始,掌控财务的能力,就成为主宰成功与失败的关键,这也是财务总监存在的理由,而今天这项能力只是一种商品,专家翘楚会很乐意为你效劳,MIT也会乐意以一年的时间训练你这方面的能力,没有人可以因有一个较优秀的财务总监就赢得这场比赛,这样话题又回到知识总监上,他们要考虑的是什么呢?让我提供你几样东西作思考,科技的首要课题是制造,购买和卖出,全都很重要。过去二十五年来经济史上,最大最愚笨的错误,是在史蒂夫裘伯没能卖出苹果计算机操作系统时犯下,他本可能成为比尔盖茨的,它的操作系统以前和现在都比较优秀,因为他在对的时机不愿卖出,他的系统现在只指二十亿,而非微软的一千二百亿,我们不是要在这里为史蒂夫裘伯叹息,但这是经济史记载的最大的一个错误,因为当时的时机正确但他不愿卖出系统,想想CISCO这个成功的公司,这个公司从没发明过任何东西,他甚至不从事研究工作,他们的专长是买进科技,留住其人才,他们的策略是买入,而英特尔公司则是制造,最后的答案是掌握适当的时机制造买入和卖出,这就是知识总监最重要的工作。

大家都在谈论科技基准测试,但似乎无人真正去做,因为这不是任何人分内的工作,知识总监也必须去想,我们在科技上是否真正占领先地位,我们是否真正在公司里贯彻了我们最好的科技,如果你去问通用汽车公司,他们会告诉你他们在某处运转着某个最好的某样东西,最好的引擎工厂或最好的喷漆工厂,最好的这个,最好的那个,但问题是他们无法将这些东西贯彻到全工厂的每一处,所以最好和最坏的东西都同时存在在他们公司里,知识总监必须考虑,如何让最好的科技在公司或整个国家顺畅流通。新竞争从何而来?MIT其他部门正在讨论,用分子而非电子原理来构建计算机。我想知识总监会告诉英特尔公司,最好雇用几个生物学家,因为公司如果没有几个生物学家,他们会发现自己赶不上时代,而微电子处理器也会成为一项过时的科技,在科技世界,要抓住热门的是什么,接下来是你如何打专利战争。看到亚马逊在圣诞节做了什么吗?他们得到了“点一下即结账”做法的专利权,一个圣诞节的时间,他们已经断了其他人的销路,值得啊!化一万五千美元取得专利,就能把别人的圣诞节生意毁掉,戴尔计算机在供应系统上拥有四十六项专利,他们还没告诉任何人,但有一天会的,有一天,他们会跑出来,停顿你的供应系统管理,因为他们有着这个专利,然而三年以后,法官再决定这种东西能不能赋予专利。人们要专利的原因之一,不是只想玩专利游戏,而是想买专利权,惠普和IBM便是如此解决了问题,他们将彼此的专利互相授权,以后就不会告来告去,如果你是一家美国公司董事会的成员,你依法每年都会拿到一张列出于其他公司间官司的清单,在美国的官司只有两种,那就是性别歧视和专利官司,公司被告除了这两种没有别的,当拍立得打赢了对柯达的官司,拿到了十亿美元的和解金,以小的专利周边,将主要的拍立得相机基础专利包围起来,这就是集束式专利,让主要专利无法再得到保护,日本人有时会被冠上钉椿专利的罪名,你申请了某项专利,他们就将周边相关所有环节都纳入他们的专利,让你无法再用自己的发明,然后他们就会要求以小专利来免费换取你的重要专利,有时用集束性专利,有时用钉椿专利。亚马逊的战术是潜水艇专利法,突然浮出来停掉你的生意。这就是专利的战争。我不知道你们的知识总监应该做些什么,但你若想在这场游戏里玩下去,共戏里最好有些知识总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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