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个使本品域MIT 校友能共聚一堂的研讨会,我很高兴时代基金会参与合作这次以亚洲知识经济为主题的座谈会。我认为结合全球的朋友于麻省的校友讨论知识经济的各个局面是时代基金会十周年后的最佳方式,从教育,企业精神,资讯科技到全球化竞争的各个课题。过去十年来时代基金会一直是麻省理工的重要伙伴,协助强化发展麻省理工和台湾商界间的联系。我特别感谢基金会成员对本次会给与麻省理工的支持,特别是基金会的创办人及现任执行长徐晓波先生,基金会董事长陈河东先生及即将接任董事长的现任副董事长郑崇华先生。我尤其高兴能与麻省理工的教员共同讨论这些课题,麻省理工的使命是在增进知识与教育学生发展科技等学术活动以服务国家及世界,同时与他人合作,利用这些知识迎战眼前的挑战。所以今天早上我们聚集在此,能够在本次会议开幕时受邀演讲让我受宠若惊。我要谈谈大学在知识经济体系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时告诉各位麻省理工及我个人对这个课题的看法。 任何在世界工作的人…我相信这包括在座的各位 都知道全球化并不是未来的趋势,而是已经发生了我们深处的一个地球村,许多公司与全世界各个国家做生意,跨越国界,文化及语言的难题,全球经济的主要资源为何?对教育有带来何种攻击?这个新纪元的主要资源是知识及鼓励青年创新人才的教育体系….今日国家社会的繁荣取决于知识,而不是自然资源和地理位置。为什么?在所谓的知识经济体系中,繁荣来自创新。在美国过去50年来的经济成长有半截以上来自科技创新,所谓科技创新是产生新理念,发展新产品,服务或科技及以经济有效的方式将这些成果引入社会的过程。国家经济和全球经济都依赖于这种创新,但这种创新必须来自强而有力的研究基础和良好的教育人口尤其是科学家和工程师。除了新理念之外,创新需要人力,机会和资金把这些理念华为产品和服务并推广到市场上,这需要政府的政策和作后盾,但研究和教育推动近日经济的知识多半来自于10,20年前的大学实验室,而明日的科技现在正在实验室中进行研究。全球公司有很多公司的基础是几年前还不存在的知识领域,如金融科技,基因疗法,立体印刷,微光子学,生物科技,环保科技,、热工智能,电子商务等。为了确保新理念的发现与制造及学有专精人是不会匮乏,有必要把教学和研究结合成一个单一步骤,所以美国许多基础研究都在大学进行,还是为了要让学生尤其是研究生不仅会学到最新的科技发明也全程加入到发明过程,他们是将这些新理念带到未来课堂及实验室及公司去的人。除非学校及大学对知识经济的期待责任与机会做出回应,否则我们既这些学生的梦想及远见就不能实现,世界也就无法受惠,要做到这点,大学必须学着如何以全新的方式运作跨越领域,机构及国界的限制,许多推动我们经济成长的科学及工程学上的突破都是跨越科技领域的结果,如生物科技,神经科学及超微科技。这些领域的突破将会促使未来的繁荣与进步,但我们必须教导学生如何迎战未来的挑战及需求,而不是过去的挑战和需求,这些突破才可能成真。他们必须学会如何跨越传统的疆界跨越国家,人中的界限,为了培育这些创造未来新理念也藉机工作的人才,大学必须采用全面整合式的教育方式,我们一方面要注重科学,工程学,管理学及其他领域的基础训练,我们也要放弃着重单一学术领域的做法。 举例而言,我们必须结合管理学与工程学的思维与专长,这样工程师就知道如何管理,管理人才也知道如何有策略,有效率,有智慧的运用科技,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让大学和工业界直接互动,大学和业界合作展开研究和教育计划,大学就能发展更好更切合未来需求的教育体系,尤其是在工程学与管理学等领域,与我们合作的业界伙伴,将现实世界中的科技与管理议题,带到我们的实验室中,让我们充分了解时世及保持前瞻,他们也协助我们在校园中营造出一种创新的环境,越来越多教职员开始考量他们研究的实用性,学生们开始思考如何组织并管理公司,校友会以新的企业精神来指导学生,业界伙伴和创业家转向大学寻找专业人才,即下一步的科技创新,知识经济也提供大学彼此合作的方式,近年来MIT展开了许多教育研究计划跨越了文化及国家限制,比如说剑桥MIT研究中心,就是MIT和英国剑桥大学合作的结果,其宗旨是透过共同研究产能,企业精神,学术及业界的互动,增加产能及提高竞争力,另一项安排是新加坡MIT联盟,也就是简称的SMA,这就是MIT与新加坡国立大学,及南洋理工学院合作的结果,其主要目的就是探索资讯科技的新用途,建立硕士程度全球远距工程教学的雏形,这两项计划的目的,否是在培养下一代全球各地的领导人及创业家,刺激工业发展,既提供我们探索先进资讯科技,对教育及合作研发的应用机会,我们跨越时空即文化的界限,结合了教职员和学生的力量,希望能为未来以全球为导向研究学术机构建立一个雏形,要是没有近年来来在资讯科技上的突破,这种跨越机构,国界限制的合作方式就不可能成真,资讯科技改变了大家的工作方式,包括机构内及机构间,他也改变了我们教育学生的方式,但是我们目前对利用资讯科技及多媒体科技来教育和学习的方法只是皮发阶段而已。 在我们有生之年,计算机从一种新奇的机器渐渐转变成无所不在,而影响力无远弗届的一股力量。资讯科技领导我们穿越时空界限,并彻底改变了人类的体质构造,未来我们的工作及知识,在知识科技的推波助澜下,将会发展我们始料未及的境界。但今天有些事情就已经很清楚了,教学工具,模拟学习让学生在学习很多科目时得心应手,未来我们相信,在语言翻译方面的进展,将能让我们与广大的全球人口分享我们的知识所得,未来大专院校,也可以利用网络科技和全球其它机构分享藏书及教育资源,让全球各地的学生沿着自定的研究路线并解答他们学术上的各种疑问。新的领域,课程,新的教学方式及跨越体质限制的组织,这都是培养下一代领导人及让知识经济在越来越复杂挑战的新世纪中生生不息的步骤。当我们思索全球知识时代的高深教育创新,当我们理解网络及全球网络带来的机会时,我认为,我们必需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我们要如何建立一个,造福全人类的全球教育体系。第二,我们要如何维持推动迈向未来的科学研究。第三,我们要如何不失地区文化的独特色彩,但又同时身为世界公民。这些都是非常深刻的问题,我不敢说我已有了答案,但我愿意与各位分享我的看法,希望能抛砖引玉,对话是很好的开始。 先来谈谈第一问题,我们要如何建立一个,造福全人类的全球教育体系。毫无疑问,互联网会彻底革新全球的学习方式,它让人们能轻意的接触大量资讯,所以是知识更易取得,它已经成为全球教育学习的重要工具,在座各位都认为网络似乎无所不在。他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也改变了多数人生活,工作及学习的方式。但事实上,今天全球只有5%的人能用计算机,使用网络。就算是在美国和中国,资讯社会也呈明显的两极化,有些人能连上全球网络,有些人则不。他们别所谓的“数位鸿沟”区隔开来,所以我们今天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提供渠道,我们必须想办法增加全国人口上网的机会,我们也要发展价格低廉,性能卓越的计算机,我认为政府及官方机构,必须肩负起发展及推广这种工具的责任。这部分还算相对简单,虽然费用不菲,但很简单,真正的议题是要将其运用在教育上。我们可以找来全球每个科目最顶尖的教授,将他们的讲课过程录成数字资料,并立即传送至世界各地。有些人觉得这种做法很不错,但老实说,我个人不敢苟同,我认为教育不应是全球学生坐在计算机前,聆听一模一样的授课内容,不论授课的老师有多出色,这有点像是B2C,电子商务的模式,各位都知道B2C的电子商务的确耐人寻味…我认为教育界,也会发生类似的情况,面对面的授课方式,及互动课程当然会在全球教育上扮演特定角色,打我认为影响最大的是学术界机构开始分享教育资源,我预计未来我们将可以彼此分享教材,课程大纲及笔记,数目,模拟问答,论文题目,教学示范等,教职员可以摄取来自世界各地的教材,机上自己的看法,或是在自己的学校使用,比如说加纳的理工大学,一名法国的生物系学生,香港建筑师,芝加哥的历史教授或是MIT举办的研讨会都能立刻取得这些资讯,他们将合理架构,一个知识,学习的网络,一波造福全人类的潮流,也许有人会怀疑,当人们可有网络取得这些资讯,教师的角色将会受到何种冲击,我认为在所有的学习过程中,尤其是大专院校,人性互动还是不可或缺的一课,我刚刚提到利用资讯科技的方式,绝对无法取代一对一的教学,它提供了庞大的数据库,强化了讨论,演讲,研讨会,实验。发现的过程,带领学生走向学习之路,我认为教师利用传统对话,实验,发现等手段,指导并提携学生的角色,只会被科技强化,而不会被取代,资讯科技为我们开拓的浩瀚知识海洋及跨越时空的个人互动,将会开拓全球学生及其他学者的视野,这实在太令人期待了。 为了使用网络,帮助学生准备迎接未来,我们不能安于现状,网络不能只是用来收集,传导我们已知的讯息,它必须成为发现过程的一部分,这就让我想到第二个问题,我们要如何维持推动迈向未来的科学研究,多年前曾经有人问过,曾经身为MIT教职员的校友后来成为斯坦佛大学教授的佛瑞德透曼说,他希望他的大学是教学机构还是研究机构?他的回答是:“希望他是学习机构。”这个回答不仅适用于当时的斯坦佛大学,也非常切合今日这个知识时代的教学体系。这句话的意义为何,他认为大学除了要传播现有的知识外,还要发展新的知识,大学的功能除了教学外还要进行研究,这句话也非常适用于网络式地的学者及学生,网络应该是发现及实验的媒介,我们不能安于自网络取得知识,我们也要强化全球基础知识研究的结构,一方面,我们可以使用网络来从事实验,当然未来分享研究资源设备的例子会越来越多,哈勃太空望远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哈勃太空望远镜在轨道中运行时,地球上的科学家正孜孜不倦的设计实验,及计划如何使用望远镜,哈勃太空望远镜的使用,取得,即分析它传回来的资料,这一切都因资讯科技而成真。 再来说人类基因图谱的分析及定序,这也是全球学者通力合作的结果,全球20多个实验室的学者专家,利用网络分享资讯研究理念并归纳他们研究的所得,要是没有网络,想要完成这样的任务很困难,甚至不可能,我想应该是不可能吧,没错,有了网络,让我们在筹划,进行科学研究时如虎添翼,让我们得以跨越,国家,地理的限制,这是科学文化的延伸,科学文化,一向带有浓厚的国际色彩,不受政治影响,但我担心,这项传播知识的利器,可能会在无意中伤害教育的基础,也就是新知识新理念的产生,我们不能一心只想到,把既有的知识放到网络上而疏忽了奠定未来的发展过程,除此之外,我们也要考虑,直接将研究结果由网络昭告天下,而省略传统科学期刊的审核步骤,将带来的后果,我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已经有不少人将研究结果公布在网上,这也是当前发展网络的动机之一,但我们必须小心,不能让世界变得理念泛滥,而缺乏智慧,最后我们也要小心,不能让数字鸿沟分化科学界,免得只有能上网的人才能享受到新发现带来的好处及垄断发明。 所谓的数字鸿沟让我想到第三个问题,我们说要全力消弭电子时代的数字鸿沟,我们要如何不失地区文化的独特色彩,但又同时身为世界公民。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挑战,我们目前最重要的资产就是能自由跨域时空传导我们的成果思绪既友谊的能力,大型跨国公司同时在数十个国家举行集会,我们的孩子在网络上找到朋友,科学家不受环境限制,携手合作,但这一切将会通往何处,有些乐观的人认为团结力量大,全球化,整合,对大家都有好处,但悲观的人则认为,我们则会渐渐走向同质性,西方世界有许多人认为,英法文化的结合,伊丽莎白时代的蓬勃发展,那段太平盛世,不仅产生了许多伟大的文人,同时在科技上也有重大的发展,我认为亚洲历史上也有相似的阶段,我们希望以知识为基础的全球社会将会是这个样子,但是还有别的道路可行,我们说不定会变得太相似,我们的价格观及思考的方式,会变得太类似而失去个人特色,现在的确已经出现一些警讯,英文独霸了整个网络,最有钱的国家在科技工具及娱乐的发展上占了领导的地位,网络必须要带领我们走向相反的道路,在我们利用网络学习的同时,我们也必须应用它,发展一个强调人类多元特色的文化,我们在使用这项科技的同时,不能忘记我们的冒险精神,开拓人类的新世界,深入探讨人类的异同。我知道这是可行的,让我告诉各位为什么吧?几年前MIT的媒体实验室为全球各地的年轻人举办了一次研讨会,会议名称叫做“青年高峰会”,这次研讨会的前提是,年轻人比我们老一辈的更懂得如何妥善利用新科技,在会议召开的前一年,主办单位让139个国家的三千多年轻人拥有使用计算机,网络的机会,其中有许多是发展中国家,主办单位在某些连电话都很少见的村庄中的学校里安装计算机,他们让孩子们写作如何利用科技改善生活的文章,即如何利用科技改造整个世界,这些青年人利用网络及翻译科技展开交流,并推选其中的一百人到MIT参加高峰会,他们接着高峰会反覆讨论修正他们的观念,一周之后他们把讨论的结果提交给一族国际知名的商界政府及媒体领导人,他们的提议包括改善环境,减少童工,消减饥荒,创造残障人士的无障碍环境及让计算机通行全球,除此之外,与会代表还草拟了一份宣言,宣言开宗明义就是要保存本地的传统文化,这让我对未来充满希望,因为我们的下一代将会全力捍卫自己的文化,尽管他们跨越国家及文化的限制,进行通讯,工作,休闲,发展产品及服务,青年高高峰会的与会者正抱持着这种态度,他们以他们的特色为傲,但又同时身为世界公民,这个会议1998年11月在MIT举行,之后这些年轻人持续在网络空间交会,持续努力实现他们的计划,各位可以到青年高峰会的网站,看看他们的进展,各位将会发现以下内容:每月发行的全球报道如何解决孩童面临问题的解答数据库,他们讨论议题的报告及事项及其他许多内容,他们在青年日志中,讨论他们未来的目标,他们说的话十分贴切,他们认为这项媒介能让他们完成下列事项,以下我引述他们的话“证明新的通讯科技创造了让全球参与的工具,进而改变人们的工作方式,集合众人之声,对全球的重要议题提出呼吁,证明文化的差异,并不阻碍人们携手合作,跨越时空的阻隔,建立无法摇撼的友谊及合作关系,证明通过积极互动也能学习”我认为这些年轻人的看法,足以回答那些怀疑资讯科技,在教育,世界上所扮演正面角色的人之疑问,我想从学生的这份宣言中,可看出未来大学,及教育体制,在知识时代所扮演的角色,我虽然无法解答所有的问题,但我在这里提出我的看法:第一,我们必须学习以新的方式合作,突破学术领域,组织机构,文化,国家及年龄的限制,第二,我们必须努力提供全球人口使用计算机,网络的机会,努力消除南北贫富及年龄的差距。第三,我们要利用通讯科技和网络分享教学资源,让全球各地的教师,专心执教引导带领他们的学生。第四,我们要在教育上作投资,但也必须投资新知识的发展,如科学,技术及体制上的进展,使一切的基础。最后我们要对下一代有信心,他们将会是塑造领导全球化知识经济与社会的人,我们的下一代已经有许多人超越我们了,我们要仔细聆听他们的心声,携手创造未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