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中欧的音乐,我以为应该用中文或是希腊的音乐。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很奇怪,我在家二万公里外,却像是在家一样。这要归因于台湾一群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友所建立的温暖情感。在谈论知识经济前我要借此机会说些好话:首先,我要感谢Paul Hsu及我的朋友Thurow建立这样的关系。台湾要感谢你,保罗,麻省理工学院要感谢你,今天马市长又在场,我也有些赞美要说,每次我到台湾情况都好一些,机场的烟雾更短了,交通快了些。我就不提你不但任市长的时候了。我诚挚的问候给所有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友们,欢迎回到娘家。他们给我说的题目“科技及人性”。谈论人性很奇怪也需要技巧,但谈论科技更奇怪。我既然站在这里了,就让我来谈谈这个非常重要的主题。 科技在近年来有长足的进步,我每到一处,都是大家关注的主题,记者们会一再重复问的问题,这是先进的科技,这些基因生化科技,这些人造智慧及自我复制的机器。希望基因不会跳出瓶中消减我们,希望这些自我复制的机器不会攻击我们,希望病毒不会漏出威胁我们,在这里,消减的影像停止,但是在最近,一些由Bill Joy 所带领的科学家提出一些不同的说法,有些领域太危险,所以应该在某些领域上停止研究。以自己的判断的领域停止。我要提出观点来说明这种说法无法进行,在这之前,我要说明人性与科技的关系。 今天稍早提过,科技在今天快速的成长,题目所及皆为科技所为,大家都知道摩尔定律,每十八个月翻一番就成长一倍。这已经进行了好多年,25年?30年?回到三十年代电晶体的速度是当时的四千万倍。当然计算机也日益渐增,计算机也开始接受软件。这些速度快速增加的电晶体放在文字处理机上,人们使用文字处理机,这是我要问个问题,你们也许也曾问过,如人们是否还要比以前好四千万倍呢?我不以为,道理很简单,人类是古老的,科技是先进的,人类停滞不前有好几万年了。如果我的话激怒你们,让我们来建立这个问题:人类的身体有改变么?人类的情感又改变么?虽然他们制造了一些新的知识,他们仍是一样的人类。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与数千万年前是一样的,他们要吃,要爱,要成功。所以他们像是石头,而科技像是喷射剂,每年依指数曲线快速增加,更快的电晶体,纳米科技。我们如何将高飞的喷射剂语言是同步?这是我的问题,因为唯有知识的喷射剂与人类愿望的岩石配合,我们才能够应用科技。我们要如何做? 我们必须放手一试,于是我们走到一方准备,着手研究治疗癌症;另一方面我们要建立以人类为中心的计算机实验室来服侍人性的岩石。当科技成熟时我们可以作重组了来达成目的,但大部分的时间我们无法做到,因为我们无法预料,尤其是新的发现,这也是我为何要提及Bill的论点,说人类必须在某些领域中停止研究。我们提醒几个故事,当电视开始上市时,大家都以为它会解决教育的问题;当计算机出现时,瓦森先生说只会有五部;当雷达刚发明时,它被当成战争武器使用,今天它是空中运输工具发展的基石;当核子武器诞生时,我们并不知道放射治疗。在我的领域中,当我四十年前研究时间分享时,你们以为为什么研究时间分享?节省金钱。微处理器要花今天的二百万美金,我们认为若把二百万的话费纷给五十个人,会节省费用,二十年后当时间分享的计算机成为银行,航空公司的主要机器,我们发现时间分享意义所在即咨讯分享,但费用不再重要了,ARPA也是同样的情形,不管你讲的是什么,它的出现是因为国防部已经厌倦了发给麻省理工学院,加内基梅隆大学或是史丹福大学去买计算机,说你们自己去连接计算机使用数据库,我们连接了计算机却还无法使用,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各个学校有不同品牌的计算机。 我的重点很简单,这是后来被一项重大的发明解决了网际网络。当提姆伯纳斯李在1991和1992年发明了网页,时间因计算而不同,他必须使用网际网络把网页刊登。它使用网址的方式,十六七年前网际网络发明时,每人预期网页会放在上面,我昂路的发展是无人所计算的。这些例子说明我们珍贵的理解力 ,演绎的判断能力并不那么好,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弄砸他。所以Bill,Joy先生我们要如何以我们脆弱的理解力来决定应不应该停止研究?所以你今天以为超级小机器人很危险,所以要停止研究,如果我们不停止研究,也许有一天它们会潜入人类血管,成为治疗工具,我们不知道,我们的理由不充分。你可能会说:迈克,你疯了么?我们有的就是这些,你要用什么?魔术么?我要说:我们有的不只这些,我们有的不只是理智,让我们带着你们回到数百年前的历史。当人类脑中混杂着很多东西,理智与判断在其中,但还有心烦的事,如上帝。其中有情感艺术等事以及心中的事,这些并没有区分他们无法和今天的人一样可快速分辨出理智的判断,这也是指教会压抑科学使其无法活动的因素之一,我们怎么办?我们顿悟后决定要分裂。于是理智分开让它发展成科学成为科技,将宗教分开成为这样,将情感和艺术分开成为那样,同样对肉体也做区分,这样的举动对企业是好的,这样产生了工业革命,科学释放了,它在工业革命之初产生了美好的事。几年后,就在那时和今天之间,剑桥最伟大的时候,产生了麻省理工学院,搭上了与科技起飞的喷射机,我们做得很好,发展得很好,我们有效率的发现带来人的产能百分之三百的成长,然而我们有受益于省下的时间吗?我们更努力的工作,买更多的车,房子住进城市中,那是我们的选择,在未来我们会有类似的选择。但今晚我要强调的是:分裂造成了,但分裂并未愈合。科技有自己的路,人性也有自己的路,这促使C.P.snow写了一本出名的关于这两种文化的书;宗教家,道士们有第三条路;肉体主论者也有其主张。我们是分裂的,我们已经习惯而不自觉了,我们不知道自己分裂的情况,这不好吗?是好事吗?我想是不好的,让我来解释为何我如此想,当我看着你、我及每一个人,我会想人类是如何组成的?我有个比喻你们或许不喜欢,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一个四个气缸的车子,这四个气缸是肉体的一面,理智的,逻辑的一面,情感、人性、艺术的一面,心灵的一面。我们已分裂,诚如我稍早所提,我们无法同时运行四个气缸,科技人员由一个气缸推进或一个半;或许像是爬山,他们有两个半;人文学家有一个或一个半气缸推进。科技人员可能被卡在柜子中,思考他们的世界,同时技术人员想着自己的世界,僧侣及其它神职人员也想着他们的世界,这为什么不好?我认为应该由四个气缸同时推进,而成为真正的人类。这不是因为我的伟大理论,也不是因为哲学的思考,而是这四个气缸是人类所有的赋予给我们的东西,不多也不少。如果要拥抱人文,就必须拥抱这四要素,由四个气缸同时推进。这就导向一个有趣的结论:我们一直关注科技及人性是如何有关系的。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说法,科技与人性要相互融合的第一步,它们使我们成为人类,要使我们与人文融合,由四个气缸同时推进,科技滋养人类较不逻辑的一面,较属情感艺术及心灵的一面,艺术家及宗教家则滋养另一面。每人的四个气缸不会是一样大小,有些人部分较大或较小,我们是否让这四部分同时运行,我们关心的是我们要走的方向。二十一世纪,若不是新千喜年,若着重于科技与理性,我们来看一千年前,上帝是主要的力量,对所不解的问题,永恒的问题,人们寻求上帝的解答。今天上帝逐渐被科技取代,我们向谁问永恒、生命及未来的问题,我们诉诸科技或生物科技及基因工程,若要了解宇宙的问题,我们求助于科技,塑造一个特大的气缸,太多的份量在上面,我相信这是牺牲人文的一面,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想会更糟,我们会越来越不像人类。依我对人类的定义,应该是四个气缸同时运行。我必须在此打住,因为我了解演讲不宜过长,尤其是谈论如此深奥的话题。让我对今天的演讲做一个结语:建议我们认真努力使四个气缸一起运行,如此我们便能做要做的决定,不论是该不该继续实验的决定,我们都会使用不只是理智的力量,参考历史甚至诗篇,或是祈祷,然后将人类的基本力量集中起来,我相信我们可去欣赏日落以及运藏在光环后的意义,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