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 OOPS 朋友们

 几天来 , 我一直在想我能写些什么呢?我实在是太普通了,也没有做什么深入的工作。后来在朋友的一再鼓励下,我想就给大家讲讲我和 OOPS 的故事吧。

 我, 23 岁,是北大医院妇产科的研究生,见过我的人都觉得我长了一张娃娃脸,我的内心也一直希望保持着童年的纯真。 20 多年来,没有经过大风大浪,人生稍显平淡。大学上了医学院,学校不大,有人说再有个性的人来到医学院,也会被打磨得棱角全无。可能是没有职业危机感的原因,我们很少再思考医学以外的问题了。

 今年 5.1 七天长假,赋闲在家,消化内科的老师布置做 ppt 的任务。我在网上搜索有关的内容, google 把我带到了一个叫“ MIT 开放式课程”的页面。我随意地看了看,无意中发现滚栏中“招募义工”的消息,心想可能是一个早被人遗忘的页面,登着几年前的消息。随手点开了链结,发现小小的洞口后面藏着巨大的宝藏,这里有 MIT 免费的课程,更有一大群意气风发的朋友们!我抱着玩一玩的心态,给一个叫“朱学恒”的联系人发了封电邮。记得开头用了“敬爱的朱学恒先生”,因为听说是“魔戒”系列的中文翻译者,头脑里浮现的是个温文尔雅的老学者。哪里知道是个长发披肩,倜傥不羁的“大虾”。按照我们医院的规矩,下级大夫称上级大夫“某老”, so 我习惯称其为“朱老”(比“老朱”好听得多)。

 慢慢的接触,我逐渐了解了 OOPS 计划和工作方式。我觉得给我最大动力的是朱老的回信,每次我都把我的小问题不厌其烦地 Email 给他,他也不厌其烦地答复我。我想如果有一次,他没有回答我的疑问,我可能就此停步,毕竟没有人要求我编辑这些课程。但是我想到每天他可能要处理上百封邮件,还耐心处理我的小问题,我就增加了一分做下去的信心,因为我感受到了 Oops 对待每一位义工的诚意。

 每天, Oops 的触角通过电缆伸向世界的每个角落 ……

 很少在网上联系其他的义工,直到聚会的前一天,我才和 Aaron 在 QQ 上碰到,随便聊了几句,充满了对聚会的期待。

 第二天,夏日炎炎,我和我的同学高露, 2 点半来到了国贸大厦,按着方向找去,还真不好找,走了快 1 个小时,总算到了饭店门口。看到有三个人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进了大厅,我想这也是 OOPS 的朋友们吧。跟着指示牌,我们在登记处碰到了一起。我们是来得最早的五个人。原来大家都是北大校友,不过他们看上去成熟得多,两个是中科院博士研究生,一个是北大研究生。我们见到了 Lucifer, 身材魁梧啊,还是那么幽默风趣。稍后, Aaron 拿着黑相机,穿着 OOPS T-shirt 来了,还不停的发着短信给其他迷路的朋友们指路。很意外的,我碰到了小师妹,刘龄景,北大医学部大三的学生。结果我,高露和小师妹又围在一起,讨论起了医学问题。

 聚会开始了,朱老指点江山似的给大家介绍着 OOPS 计划和成果,大家热血沸腾,为参加了这样一个组织而骄傲。到了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了,听众变成了发言者,每个人都介绍了自己不同的学术背景和人生经历,我记得有北大物理才女, IBM 公司的女生,火箭研究所的女研究员,换过四次工作的老师,曾经支教的志愿者,在挪威加入组织的男生 , 北工大的好几位小伙子,还有来自北师大,二外,北语的 …… 没有这次聚会,我们可能永远是陌路人,但今天我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为了心中的梦想,一起努力。

 晚餐是诱人的,我们把分散的小桌拼成了大桌,将意犹未尽的谈话继续下去。晚餐中,为我们忙前忙后的 Jennifer 为了赶飞机先与大家告别了,她是 OOPS 六名全职员工之一,为了这次聚会,她和 Lucifer 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没来得及和大家说几句话,就为了明日的上海聚会,匆匆而别。我们举起酒杯,向默默无闻的 OOPS 义工们致敬!

 大家享用着各国风味,越南春卷,义大利面,东南亚风味面,日本寿司,各种海鲜 …… 美味的食物没有把大家留在餐桌前,大家抓紧时间,穿梭于各个餐桌,交谈着,照相留念,留下联系方式,为这个夜晚,也为青春留下美好的记忆。

 永远记得大家在大堂处留影:嘻哈打闹,欢笑簇拥着,我们是摩登时代一帮心地单纯 , 努力工作的 OOPSers!

 

2005.6.24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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